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奧謝哭喪著臉對裁判做出了投降狀,伸著雙手示意自己手並沒有碰到球。

然而這次主裁判的哨聲終於不再猶豫他給了多特蒙德一個點球!

「點球!點球!點球!羅伊斯立功了!馬特烏斯在這一刻靈魂附體!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!」

站在禁區里的齊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只聽見急促的哨響,然後主裁判指向了點球點!

多特蒙德在急需進球的時候獲得了一粒點球!

「幹得好!」

齊策跑過來拍著羅伊斯的後背,這個時候所有曼聯球員都聚集在主裁判這邊投訴,認為這根本不應該是一個點球。

點球判罰讓曼聯如臨深淵,這個點球一進,雙方客場進球就一樣了,弗格森在場邊紅著鼻子憤怒的向第四官員投訴,認為這個裁判判罰有失偏頗。

但實際上,剛才曼聯已經有一個有些爭議的犯規沒有給,那對多特蒙德來說是很好的自由球機會,齊策自由球的名氣在世界上都是非常大的。

齊策看向了對方門將,荷蘭人埃德溫·范德薩。

這位今年已經年滿四十歲的老門將從外表看確實已經滄桑不少,但身體狀態,身材似乎依然保持的很好,擁有豐富經驗的范德薩正在對主裁判施加壓力。

不管怎麼說,點球已經確定了。

齊策抱着球站在點球點面前,面對年齡大了他一倍的范德薩。

這粒點球可能是職業生涯中遇到過壓力最大的點球,只有打進,才能讓兩隊回到同一起跑線上,打不進,那就繼續背負壓力。

不僅僅是背負原有的壓力,反而更大。

也很少有球隊敢在這種時候把壓力放在一位二十歲的球員身上,但現在齊策卻當仁不讓的站在點球點前。

范德薩曾經在歐冠決賽的點球大戰中撲出過點球,齊策當然知道這一點。

助跑。

似乎速度很快!

范德薩眯起眼睛,在齊策射門的瞬間飛身撲出,往左邊!

足球卻被齊策輕盈的挑了起來,慢慢的飛向了右邊,而范德薩意識到這點的時候,他已經飛身而出落在地上,眼神充滿著無奈,看着足球從橫樑下方落進球門!

「天吶!勺子點球!」

7017k 於嘉的內心已經怕到了極點,哪怕被男人抱在懷裡的時候,也根本沒辦法安靜下來。

江晟景抱著她進了一間病房裡,吩咐護士來給她注射了鎮定劑。

現在的小嘉需要好好休息,而且,他還給關雪打了電話,讓她準備一下,他這就派車去接她。小嘉發病的時候,彷彿就只有她可以安撫。

被強行注射了鎮定劑之後,於嘉很快沉沉睡了過去。

江晟景緩緩鬆一口氣。

他打了盆熱水來了,問護士拿了毛巾,一點一點的給她擦拭身子。

小嘉一直都是個愛乾淨愛漂亮的人,甚至還有些輕微的小潔癖,日常吃的用的,必須都是乾乾淨淨的,可是江馳卻將她關在那個連洗手間都沒有的地下室里——

如果他一直找不到她,江馳就一直不會放人,小嘉就會死在那裡面。

江晟景死死咬著唇,半晌才擰乾了手中的毛巾,擦拭著她身上的臟污。

索性的是小嘉身上倒沒有看到什麼傷,估計江馳只是想將她關在地下室里,一直關到死,所以平時倒沒有虐待她。

江晟景看著病床上,女人安靜的睡顏,驀地濕了眼眶。

是他的錯,一切都是他的錯!

他固執的將她禁錮在自己身邊,卻又沒能力保護好她,讓她落到了江馳手裡,受這種非人的折磨——

是他害了小嘉!

江馳進來的時候,江晟景正坐在床頭上,幫於嘉洗頭髮。

看於嘉的樣子,估計醒來以後,也沒有辦法冷靜下來。所以趁著她睡著的時候,江晟景想把她打理得乾乾淨淨的。

照顧她,幫她洗頭髮這種小事兒,對於江晟景來說並不是問題。

從小她懷著江小魚,肚子打起來的時候,低頭幾乎看不到自己的鞋尖兒。那時候江晟景就已經開始無微不至的照顧她了,幫她洗澡洗頭,還有吹頭髮……

他一邊幫她做這些事情,一邊跟她一起憧憬著小寶寶的樣子和性格。

那時候,他以為等小嘉生了寶寶,就是個皆大歡喜的結尾了。

卻沒想到,生了寶寶之後,她的苦難才真正開始。

於嘉的頭髮很長,不太容易洗。江晟景用她最喜歡的洗髮水,幫她細心的洗了兩遍,然後再用清水洗,甚至還給她準備了發膜。

聽到門口有動靜,他才轉過頭去。

江馳穿著一身黑衣,站在門口。

江晟景站起身來,攔在了於嘉的病床前,冷冷道:「您又想幹什麼?」

「為了一個瘋子,你還真是掘地三尺啊!」

江馳看著他,目光如炬:「你就不怕他醒過來以後,直接一把刀殺了你?」

「這個不勞煩您操心,而且,我們這裡並不歡迎你,你還是走吧!」

江晟景說著,走過去用力關上了門。

江馳卻伸手用力擋了一下,陰沉著一張臉,道:「江晟景,你要是繼續跟這個瘋子混在一起的話,你就不要姓江了!」

「隨便你!」

江晟景說完,用力關上了門,把江馳拒之門外。

之後,他回到了病床前,繼續將於嘉的頭髮洗乾淨,然後用靜音吹風機緩緩吹乾。

於嘉躺在床上,像是做了什麼可怕的夢一般,不斷的尖叫,一直往被子里縮。

江晟景扔了吹風機,用力抱住了她:「小嘉,小嘉,你怎麼了?」

於嘉沒有睜眼,卻不斷推搡著他:「別碰我,別打我……」

「沒人會打你!」

江晟景將她緊緊摟在懷裡:「我在這兒,沒有人能夠傷害你!」

他一點點安撫著她,她也漸漸安分下來,閉上眼睛重新睡了過去。

江晟景緩緩鬆一口氣,隨即抱著她,在病床上躺了下來。病床很小,一個人綽綽有餘,兩個人卻根本不夠,江晟景只能側著身,緊緊抱著她。

關雪在凌晨一兩點鐘的時候才過來。

此時,她的雙腿仍舊不能自由行走,是坐著輪椅,被江晟景的保膘給推上來的。

「關醫生,真的不好意思……」

江晟景從床上坐起身,道:「這麼晚了,你的腿傷還沒好,就要勞煩你大老遠的跑了一趟……」

對於這個,江晟景始終充滿了歉意。

關雪微微一笑,道:「人找到了就好!」

她推著輪椅,走到病床邊,伸手摸了摸於嘉的長發,然後才拿出一個無線藍牙耳機,放到了於嘉的耳朵里,給她放她最喜歡的音樂。

這樣,有安眠的效果。

「什麼情況?」

關雪問:「你是在哪裡找到她的?」

江晟景抿了抿唇,隔了一會兒,才道:「在醫院的地下室里,她被關在一個三四平米的小房間里,腳上拴著鐵鏈——倒沒有受虐待,但是……」

但是,被關押之後,她的心病卻排山倒海而來,幾乎將她淹沒了!

關雪嘆了口氣,道:「做好一個長期治療的打算吧!」

抑鬱症患者,其實和少有可以完全治癒的。多半都是短時間內沒有煩心事兒,一切順利。但是一旦遇到了問題,患者的心態會立馬崩潰掉。

而於嘉卻反反覆復多次受到刺激,她的病可比尋常人嚴重多了——

嚴重到關雪都不敢跟江晟景去保證什麼。

於嘉是在第二天上午醒過來的!

睡了長長的一覺之後,她睜眼之後的第一件事兒,仍舊是尖叫,躲閃。

她像是已經忘掉了江晟景和關雪這些人,所以她看什麼都怕,像是得了被迫害妄想症,任憑關雪哄了她好半天,她也沒有絲毫動容。

於嘉縮在病床的最里側,雙手緊緊抓著枕頭,眼睛瞪得老大,微微躬著後背,姿態像一隻警惕的,卻又隨時準備進攻的貓。

江晟景有些頭疼的掐了掐眉心:「她竟然忘了我……」

她以為,無論發生什麼事兒,他的小嘉,都會一直記住他的,哪怕是記住他對她的壞!

「你先出去吧」,關雪建議:「我一個人跟她待一會兒!」

江晟景抿了抿唇,不得推門離開。

只是,他終究捨不得離開,就站在門口,偷偷向裡面張望著。

關雪也向後退了兩步,將自己的輪椅停在了牆邊,沖她微微笑著:「小嘉,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?我叫小雪,你從前跟我關係很好的……」

於嘉沒有說話,攥著枕頭的雙手,卻越發的收緊了,指節因此而泛著白。

意識到她的抗拒,關雪也並不上前,而是繼續道:「一會兒,我請你吃好吃的吧……」

。 「喵喵喵,一看就是個二流子。」

幻翎初次見到厲沅沅,也是瞧不上;這個叫努努的傢伙也不例外。

「不許你這麼說我家姑奶奶!」

一碼歸一碼,幻翎護著厲沅沅的心思還是蒼天可見的。

窩裡隨便怎麼罵它都沒意見,偏僻別的不相干的人或靈寵是絕對不可以對她不敬。

「瞧見沒,幻翎還是有點用的。」白非墨看兩個靈寵為了自己的女人爭風吃醋,長發飄飄,心情愉快。

「有個卵子用,你瞅瞅那小胳膊小腿的,餓了啃一口都不管飽。」

一塊糖不甜,厲沅沅自己上手又拿了一塊往嘴裡塞。

白非墨嘴角微揚,一記響指打過,幻翎便逐漸回復到最初成年人的大小。

「還不錯,姑奶奶你要是跟了他,我不反對。」幻翎伸了個大大的懶腰,昂首闊步走到了門外,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。

「切,就這出息,白非墨送你了。」幻翎牆頭草倒的速度直接加速了厲沅沅的丟棄進程。

「哼,給我還不要呢。」幻翎哪裡是不稀罕,是要不起。

白非墨體內的馭靈師血脈是上古傳承的正統血脈,而厲沅沅則是後天習得的馭靈師。且不說它認她為主靈力須得分走一半,若是強行逆天改用其他馭靈師的靈脈,毫無疑問幻翎的下場會死的很難看——源於貪念,終於夙願。

「行吧,白非墨,那努努你借我耍耍?」厲沅沅眯著眼睛笑道,賣萌起來彎彎眼睛,就像天上的月亮一樣柔和。

「嗯,要不要再吃點東西,然後再馴化它?」

厲沅沅一聽吃的就精神抖擻,耳畔忽而又傳來系統略帶鄙棄的話語:【請宿主注意控制體重,以免質量過大影響技能發揮。】

「白非墨,你說我胖嗎?」

白非墨嘴裡的糕點剛吞下去還沒消化,嘴巴張得老大,被厲沅沅的致命性問題來了個暴擊。

一頓狼吞虎咽般入喉,他細細一觀察:該有的地方都有,不該有的地方也都有,到底該怎麼回答呢。

「不說話幾個意思?」厲沅沅看出他的支支吾吾,心中已然有了答案,只是不想接受罷了。

「沒……」白非墨一一回顧所見過風姿綽約的女子,想了半柱香工夫緩緩道,「你再胖我都喜歡,吃吧。」

「喵喵喵,明明就是胖啊!」努努看厲沅沅嘴巴一直沒停過,不在吃東西就是在數落幻翎,好生憤懣。

「信不信我現在扒了你的皮,撕爛你的嘴巴?」厲沅沅打會揍人起就沒被這麼批評過,凡是能用武力解決的問題,她絕對不打算用和平的手段平息戰火

「嘖嘖嘖,力的作用是相互的,你對我如何,勢必會受到差不多的反彈作用。」一個嗔怪的聲音傳來——是努努。

「你也是現代人?」厲沅沅雖然歷史不如本家姓這般熟悉,倒也確定古時候並沒有「物理」這個名詞概念的廣為流傳。

「請不要侮辱我!」小努努脾氣倒是不小,對這個稱謂非常不屑一顧。

「侮辱……誒,我說人類現代文明哪裡不比這鳥不拉屎的窮鄉僻壤舒服?」厲沅沅不服氣,勢要和它分個高低上下,揚起手就準備混合雙打。

白非墨劍眉微挑,幽幽說道,「沅沅,對待靈寵要有耐心,不可詆毀誹謗。」

厲沅沅不可置信地看著白衣少年,指著它發問,「明明是它先諷刺我的家鄉,為什麼還得慣著呢……」

「不是慣著,是馴化。」白非墨一身長袍,穿得明明是個道士,可厲沅沅卻覺得像個仙人。